网钩一族
           
 

年不知什么原因,海钓鱼获惨淡,每一次信心满满的出钓,都被稀稀拉拉的鱼获打击的失落而归。在不甘心后重整旗鼓,依旧屡战屡败,精选的钓饵、窝料、合适的潮时、钓点全都无济于事,弄得几乎对海钓没了信心。海里鱼少,转攻淡水,丰水期的大河虾壮鱼肥,熟悉的环境加上小时候就用惯了的抓鱼方法,玩的不亦乐乎,鱼获盆满钵满,一派丰收景象。低迷的海钓阴霾被一扫而空。 淡水鱼获——鱼 炎阳八月,暑气熏蒸,一场大雨不期而至。连着四五天的雨,下的河水暴涨,沟满壕平。“久旱逢甘雨”,深水区的鱼儿乐开了花,它们在水面上翻腾跳跃,逆流在水里自由穿行,跑累了;就在浅水边上嬉戏进食。河床上芦苇、水稗丛生的荒草甸子,被漫涨的雨水淹进河里,入水的新草地招来了大量的鱼类,这里成了草鱼、鲤鱼、鲢鱼、鲫鱼觅食的乐园。

无风正午的阳光下,草鱼在悠闲地进食,不时地露出头来撕咬水面上的苇叶,晃动的芦苇下面,能看见它露出水面的脊背;闪着金光在水里起起浮浮,鲤鱼把头扎进水底,像猪拱地似的觅食,红黄相间艳亮的尾巴在水面上摇摇摆摆,成群的鲢鱼在光水处露出头来,一排排黑圆圈的鱼嘴喝着浮游泡沫,密密麻麻的鲫鱼也来到浅滩上,平静的水面上搅动着鱼群游动的波纹,“一半是水,一半是鱼”说的就是这个情形吧。

远处的河堤柳林上方;慢悠悠地飞来一对白鹭,稳稳地落在鱼群边缘,大长腿轻抬轻放;小心翼翼的靠近鱼群,不小心弄出一点声响,受惊的鱼群炸开水花,带着一条条滚动的水线,迅速冲进深水,几秒钟的功夫,只剩下一片浑水和鹭鸟惊疑的叫声。涨水的几天里,很容易找到鱼群,无论网捕垂钓,都不会空手而归。

误入蟹笼的水耗子,学名麝鼠,尾巴是扁的

淡水鱼获——鳖 “鱼恋湾、鳖恋滩”说的是鱼鳖习性,水库、河流近岸有沙滩的水底,常有甲鱼栖息活动,阳光好时,甲鱼会爬到干滩上晒太阳,水边人称之为“晒盖”。有经验常抓甲鱼的人,会观察到它的爬行踪迹,确定甲鱼的活动范围,下钩或用地笼;往往都有收获。

小时候听老辈人讲,三台乡青山村有个人叫吴安久,是“旅丰一号”玉米种子的研发者,吴老不但精通种子繁育,还特别擅长捉鳖,闲时经常在复州河、岚崮河一带捉鳖。说有一次在河里踩到一只脸盆大的老鳖,这家伙非常有劲不好控制,人站在老鳖背上都摇摇晃晃的立足不稳,把岸上看热闹的人急的坐立不安、心急火燎,吴老却不着急;站稳身形踩住老鳖,一番缠斗后,一个猛子下去拿住老鳖的阴凉扣,终将老鳖生擒活捉。另有一回在田间路过一口废弃的灌溉水井,吴老停下脚步对同行人说:“这井里有鳖”,众人疑惑不解,井里怎么会有鳖?几天后吴老真的从井旁的沙地上捉到一只,一行人无不称奇。 老故事听起来像是神话,细琢磨下不无道理。做学术态度严谨的吴老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,才断言井里有鳖。说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并非虚言。真羡慕那个时代的野生资源,如今的野生甲鱼如凤毛麟角,少得可怜,偶尔钓到实属人品爆发;钓运光耀。

野生甲鱼背纹清晰多变,爪尖牙利,动作迅捷凶狠,与养殖甲鱼大不相同。

淡水鱼获——虾 白石老人国画里的虾,这边河里就有。这种长着长夹子的河虾,栖息在睡莲、水草密生的浅水区域,乱石堆的缝隙也常见它的踪迹,河虾游速慢,选择这样的环境,利于繁殖和躲避天敌。垂钓时带上两个虾笼,装上羊骨或鸡架放入水中,都能抓到一些。

淡水鱼获——蟹 入秋后,菊黄蟹肥,又到了抓螃蟹的季节。深秋的河蟹母的多黄,公的膏满,无论蒸煮味道都鲜美可口,秋天吃蟹,细嚼慢品;称得上是人间至味。

河蟹异于海蟹,尾足无蹼;不会像海蟹一样在水中游泳,只会贴地爬行且有钻洞习性,抓河蟹不用诱饵,将长型地笼固定插牢,夜放晨收,常有惊喜收获。

院子里的梧桐叶子由绿变黄,秋风萧瑟,又是一年。河水凉了,海钓的黄金季节悄悄近了,准备越冬的海鱼加紧觅食,鱼口大开。钓鱼人的梦幻鱼种海鲋、真鲷都靠近海岸,心仪的钓场还是在海上。凭海临风搏鱼的快意和终极巨物的诱惑;把钓鱼人变得像虔诚朝圣走在路上的信徒,不见真佛;誓不回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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